只不過擴散的不是水波，是聲音。
人耳聽不見的聲音。
但身體能感覺到。
年輕研究員第一個受不了，雙手死死捂住耳朵，整個人縮成一團。
兩個護衛也捂著耳朵，額頭上青筋暴起，臉色漲紅。
陳山河蹲在地上，一隻手撐著地面，另一隻手死死捂著耳朵。
腦子裡像有人拿錘子在敲，每一下都砸在太陽穴上，眼前的畫面在晃，胃裡翻湧。
年輕研究員趴在地上，身體開始抽搐，嘴角溢位一絲白沫。
白狼眼疾手快，冰藍色的光從掌心湧現。
寒氣翻湧，在他們面前凝成一層冰晶防護罩，將大夥籠罩在內。
頓時，那股無形聲波被隔絕在外面，眾人得以喘息。
年輕研究員癱在地上大口喘氣，臉上的汗順著下巴往下淌，混著嘴角的白沫。
兩個護衛互相攙著，一個耳朵裡有血流出來，另一個捂著胸口，臉色發白。
陳山河撐著膝蓋站起來，腿有點發軟，但撐住了。
那股波紋撞上白狼凝出的冰晶防護層，發出細微的嗡鳴。
眾人盯著那層冰藍色的冰層，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
這只是餘波。
那身處聲波中心的林夜呢？
……
天坑底下。
林夜掛在繩索上，鼻血順著下巴往下淌。
他伸手擦了一把，手背上全是血。
西周全是霧蝠。
它們不再近身撲擊，而是懸停在霧裡，嘴張開，喉嚨深處發出一種人耳聽不見的聲波。
聲波在坑壁上來回撞擊，形成共振。
一圈一圈疊加，越來越強。
林夜的太陽穴在跳，腦子裡像有人拿針在扎，每一下都紮在神經上。
這群畜生的智商比他預想的高，知道近身打不過，就用聲波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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