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坑上方，白霧翻湧。
薪火三人組站在坑邊，往下看了一眼。
矮胖的那個蹲下來，手指按在地面上，掌心亮起一團暗紅色的光。
光順著地面往下滲，幾秒後又彈回來。
矮胖的臉色變了。
“這地方有魔女的氣息，很濃，絕對是魔女教會的據點。”
高瘦的眉頭皺起，“魔女教會當年不是被剿滅了嗎？”
矮胖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灰，“殘黨還是有的，這麼多年一首在追剿，但總有漏網之魚。”
領頭的女人沒說話，盯著坑底翻湧的白霧。
矮胖繼續說，“當年那場決戰，幾位大教司下落不明，剩下的殘兵敗將這些年也清得差不多了。”
“沒想到居然在這種低等世界還能碰上一個據點。”
高瘦的金屬杖往地上一頓，“確定沒感應錯？”
“錯不了，這種魔女的臭味，我曾經在一個殘黨身上聞到過，這輩子都忘不了。”
高瘦的沒再說話。
矮胖的咧嘴笑了，“薪火對魔女教會的懸賞可不低，要是能端掉一個據點，抓幾個活的回去。”
他搓了搓手，“到那時候，咱們的貢獻點甚至可以換上傳說級裝備了。”
高瘦的看了他一眼，“先下去看看，別急著做夢。”
領頭的女人終於開口了。
“下去。”
她說完，抓住繩索，翻身跳進坑裡。
另外兩人對視一眼，跟了上去。
……
陳山河的腦子裡像有什麼東西炸開了。
他盯著那張和自己一模一樣的臉，從眉骨看到下巴，從下巴看到眉骨。
不會錯。
疤痕的位置、長度、弧度，分毫不差。
那是他小時候摔倒在玻璃渣上留下的。
“不可能……”陳山河的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乾澀，沙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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