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瘦男人盯著林夜，鼻尖忽然抽動了兩下。
他的臉色從恐懼變成蒼白。
“不對，他身上……有災獸的氣息。”
矮胖男人轉頭看他，“什麼？”
“是災獸的氣息，我當年跟著長老處理過一具災獸屍體，那種味道一輩子忘不掉。”
“雖然跟眼前這頭白鯨有所差別，但絕對是災獸沒錯！”
矮胖男人的瞳孔猛地收縮，“你是說……他融合了災獸血脈？”
他盯著林夜，眼神從害怕變成了更深的恐懼。
“這不可能，薪火內部有過記載，災獸血脈不可融，一旦融合，血脈反噬會比普通血脈強千百倍，最終只會讓自己成為新的災獸。”
“這麼多年，薪火嘗試過無數次，從來沒有成功過。”
兩人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裡看到了驚駭。
連龐大的薪火組織都做不到的事，一個低等世界的人做到了？
就在兩人震驚之際，侍者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獸神的氣息！這是獸神的氣息！”
兩人同時轉頭。
侍者跪在地上，目光灼灼地看著林夜，表情狂熱。
“不可思議，你居然擁抱了偉大的獸神！”
高瘦男人瞳孔地震，“獸神？”
能被魔女教會稱作獸神的，那就只有那三尊無上禁忌的存在。
高瘦男人的聲音在發抖，“災獸雖然恐怖，但至少能被獵殺……但那三尊可是災厄啊，乃是萬災之源，災獸之祖，它們的真名不可提及，提則招災，每一尊都是能輕易滅世的存在。”
矮胖男人己經腿軟了，聲音發飄，“世人皆知災獸血脈不可融……此人不僅融了，還是最高階、最源頭的災厄血脈？”
“莫非他把災厄獵殺了？”
高瘦男人稍稍恢復冷靜，“不可能，以他的實力絕不可能做到，而且我能感覺到他身上的災厄血脈並不完整，只有非常稀薄的一部分。”
矮胖男人才鬆了口氣。
但那種震驚仍舊未能消退。
雖然只是殘缺的血脈，但那畢竟是災厄的。
哪怕只是一滴血，也絕對不是史詩級、傳說級可以比擬的。
林夜看到幾人的表情，好奇道：“你們口中的獸神、災厄到底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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