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從進殿開始就被棺材裡的氣息搞得渾身不舒服，那股氣息從骨子裡往外冒噁心感。
哥哥沒發話，她一首忍著。
現在終於可以動手了。
侍者看著她的背影，不屑地笑了一聲。
“一個小丫頭也想破壞魔女的儀式？”
雖然他剛剛就被這個小女孩給制裁了，但他仍舊不覺得愛麗絲能對儀式造成任何威脅。
他對魔女的力量抱有絕對的信心。
白鯨還在穹頂下方懸浮，遮天蔽日的陰影籠罩著整座宮殿。
林夜沒理侍者，腳下一蹬，整個人彈起來，首奔白鯨。
半空中，終焉龍體啟用。
一拳砸在白鯨側腹。
悶響。
白鯨龐大的身軀晃了一下，往旁邊偏移了半米。
但林夜的手臂也被震得發麻，拳面上多了一道紅印，像砸在鐵板上。
難怪那女人說打不動。
這玩意的防禦確實紮實。
白鯨被他這一拳激怒了，大嘴一張，喉嚨深處亮起一團灰白色的光。
嗡。
一道無形的波紋從它嘴裡炸開，像石子投入水面，漣漪一圈一圈往外擴散。
波紋撞上林夜，他感覺腦子被人拿錘子敲了一下，視野模糊了半秒。
但終焉龍體替他擋了大半，剩下那點精神衝擊，被他一口氣壓了回去。
白鯨見精神攻擊無效，換了個招。
它猛地吸氣。
空氣像被抽風機抽走了一樣，往它嘴裡湧。
碎石、灰塵、斷裂的石柱碎片，全被那股吸力拽著往它嘴裡飛。
陳山河抱住一根殘柱，整個人被拽得橫起來。
白狼也同樣好不到哪去，把劍插在地上，整個人幾乎脫離地面。
而愛麗絲比較嬌小，而且旁邊也沒有支點，整個人往白鯨嘴裡飛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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