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即便生疏，舉手投足間依舊帶著一種與生俱來的優雅，隨便站在那，就讓人不敢首視。
但她很快就恢復了平靜。
目光最先落在愛麗絲身上。
“愛麗絲？”
聲音平靜，但林夜聽出了一絲意外，似乎沒料到自己醒來第一個見到的人會是愛麗絲。
愛麗絲往後縮了半步，眉頭擰在一起：“你認識我？”
女人看了她片刻，然後笑了一下。
那笑容不算友善。
“原來是你破壞了我的儀式。看你這副模樣……應該還沒甦醒吧？”
她頓了頓，語氣裡多了一絲微妙的嘲諷：“還沒甦醒就敢幹這種事，你還是和從前一樣，讓人討厭。”
愛麗絲嘴一撇：“你才讓人討厭，你全家都讓人討厭。”
女人又笑了，但這次笑容的溫度沒傳到眼裡。
“按魔女之約，井水不犯河水。但你毀我儀式在先，即便我殺了你，其他人也無話可說。”
她往前邁了半步，青綠色的瞳孔裡有什麼東西在凝聚：“如果你不想再次陷入無盡沉睡，現在就向我道歉。”
愛麗絲捏緊拳頭：“道你個頭！”
女人抬手。
那一瞬間，林夜看到空氣裡有什麼東西在扭曲，像無形的漣漪從她指尖擴散開來。
陳山河猛地往前一衝：“葉輕眉！”
聲音像石頭砸進水裡，盪開一圈意料之外的波紋。
女人的手頓住了。
她的表情忽然變化，瞳孔裡的青色閃爍了一下，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搶奪控制權。
片刻後，她低下頭，揉了揉太陽穴。
然後抬頭看向陳山河，眼底多了一絲掙扎。
“葉輕眉？不……我不是……我是貝拉多娜……”
說到最後幾個字時，聲音明顯不穩。
林夜看在眼裡，心裡有了數。
轉生儀式被愛麗絲打斷了，葉輕眉的意識沒有被完全吞噬。
兩個意識還在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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