紋絲不動。
貝拉多娜只是指尖輕輕一點。
光膜上盪開一圈漣漪，他整個人被震飛出去，後背撞上石柱。
石柱炸開，碎石把他埋在下面。
“哥哥！”愛麗絲奮力掙扎。
貝拉多娜彈了彈手指，像是彈掉一粒灰。
“你為什麼非要這樣呢？”
林夜從碎石堆裡爬出來，滿身是血，眼睛卻死死盯著她。
“我不允許任何人傷害愛麗絲。”
“如果你動了愛麗絲……”
他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每個字都帶著血。
“我一定會殺了你。”
他往前走了一步。
“一定。”
貝拉多娜的笑容終於僵了一瞬。
她盯著他，看了好幾秒。
“我哪裡比不上她？”
“你為了她，對我說這種話？”
她低下頭，又抬起頭，表情從受傷變成冷硬。
“也是。”
“我們才剛剛見面。”
“你跟她待了那麼久，肯定被她迷惑了。”
她往前邁了一步，伸手去碰他的臉。
“等我們相處久了，你就會知道……”
“我比那個臭小孩好得多。”
林夜側頭，躲開她的手。
“貝拉多娜。”
他的聲音很平靜，但那種平靜底下卻隱藏著如火山般爆裂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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