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絲站在大殿中央，掃了一圈在場的魔女們。
“行了，事情解決了，該走了。”
幾道黑影同時往後退了一步，但目光還黏在林夜身上。
那個最小隻的，走之前還偷偷朝林夜的方向伸了伸手，指尖在空氣中勾了一下，像在抓什麼夠不著的東西。
旁邊那道氣息凌厲的黑影伸手把她拽回去：“別磨蹭了。”
暴食嘟囔了一句什麼，沒聽清。
傲慢是最先消失的。
然後是怠惰，打了個哈欠，，整個人像煙一樣散開，連告別都懶得說。
剩下的一個一個消失，
最後剩下莉莉絲還站在原處。
她低頭看了一眼林夜，紫色的瞳孔裡映出他陷入靜止的臉。
“這次是我大意了，差點讓那傢伙得手。”
說完她抬手，那面金色的時鐘虛影在她身後浮現，鐘面上的刻度開始緩緩轉動。
她的身體開始變淡，像水墨畫裡的墨跡被水衝散。
“下次見面，希望不會嚇到你。”
然後她消失了。
整個大殿恢復了寂靜。
幾秒後。
林夜猛地喘了口氣，身體像從水裡被撈出來一樣，猛地弓起又摔回地面。
他撐著石板坐起來，感覺腦子裡嗡嗡作響，太陽穴突突首跳。
“什麼情況……”
他低頭看自己的手，剛才明明喝了那杯藥水，那些記憶正在崩塌。
但現在它們都在。
愛麗絲的臉、她笑的樣子，全都在，一片都沒少。
他抬頭，看見了白狼。
瞳孔一震。
白狼居然活過來了？
再看剛剛撞壞的那根柱子，也是完好無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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