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定瀾側身,漫不經心:“那就查吧,我也想瞧瞧,什麼女人這麼膽大包天,七娘,給警察廳的諸位讓個路。”
廊下立刻傳來一聲嬌媚的女聲,是棲雲館的主事七娘:“九爺開口,我哪敢不從的,姑娘們都配合著呢,官爺儘管查。”
那巡警權衡片刻,知道裴定瀾鬆口已是天大的面子,不敢再拖沓,當即一揮手:“速戰速決!別擾了各位爺的雅興!”
一眾巡警立刻四散開來,在迴廊與廂房間查了起來。
為首那巡警卻沒離開,探著身子,再次往裴定瀾身後瞟,小心翼翼試探:“九爺,您身後這位......”
話音未落,抵在裴定瀾身後的短刀驟然用力,宋臨夏用盡全力攥著短刀,冷汗幾乎要將她淹沒。
裴定瀾依舊似笑非笑,目光淡淡落在那巡警身上,不發一言,周身卻散出一股懾人的壓迫。
巡警瞬間明白自己觸了黴頭,臉色一白,正惶恐不知該如何收場時,一雙纖細白皙的胳膊突然從裴定瀾身後探出,緊緊環住他的腰。
緊接著,一聲嬌嗔響起,含著江南女子獨有的溫婉,又藏著幾分刻意的嬌羞。
“九爺,人家衣衫不整的,快別讓旁人看了,可羞死個人!”
廊下有好事的客人踮腳張望,只隱約瞧見女子瑩潤的左肩在西裝縫隙裡若隱若現,一雙玉手纖細柔嫩,惹人遐想。
這聲嬌滴滴的“九爺”顯然取悅了裴定瀾,他唇邊笑意加深,語氣裡添了幾分痞氣,目光掃過去:“看可以,不過看完,眼珠子就得留在這兒了。”
巡警臉上剛堆起的笑瞬間僵住,這可是給自家親爹都敢吃槍子兒的主!
進退兩難間,外頭突然傳來一聲槍響,打破了廊間的僵持。
巡警一愣,藉機轉身喝問:“怎麼回事!”
“隊長,是那女兇手!她往西邊跑了!”
“混賬,不是說......”他猛地截住話頭,連忙回身對裴定瀾躬身賠罪,“九爺,今日多有得罪,是小的無禮,改日一定親自登門謝罪!”
話音剛落,又兩聲槍響傳來,聲音越來越遠,顯然人已經跑遠了。
裴定瀾臉上笑意一淡,眼底慵懶盡數褪去,只剩一片深不見底的寒涼。
巡警們不敢多留,匆匆撤離,追著槍聲而去。
廊間看熱鬧的客人們紛紛探頭起鬨,有人調笑:“九爺,到底是什麼好花,勾得您在廊子裡就捨不得撒手了,給兄弟們開開眼啊。”
“就是啊九爺,別藏著掖著了!”
裴定瀾懶得搭理,隔著馬甲與襯衫,他能清晰感覺到身後人身上滾燙的溫度和抑制不住的顫抖。
都這樣了,刀還拿得如此穩當。
“七娘。”
他喚了一聲,將裹在西裝裡的人打橫抱起,半點不叫外人窺見,邁步往內室走,“備壺好酒來。”
身後的喧鬧與調笑漸漸遠去,宋臨夏靠在他懷裡,意識漸漸昏沉,渾身血液好似都在流失,大腿與小腹的傷徹底裂開,劇痛如潮水般席捲。
巡警雖走,她的心卻沒有半點放鬆,反而沉到了谷底。
”。禮謝“:弱微音聲,子墜翠翡的上子脖下扯,氣力一後最盡用,想多再法辦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