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爸高深莫測道：“我要給我孫子或孫女取個牛逼的名字，將來當校霸。”
他把手邊寫好的紙遞過去：“就叫姜梓涵怎麼樣？”
姜歲禾：“……”
還沒等她說話，姜媽媽從廚房探出腦袋，大聲抗議：
“難聽，明明叫姜雨馨更好聽！”
“屁，現在就流行叫梓涵。”
“雨馨才更流行！”
兩個前非主流愛好者一言一語地吵了起來。
姜歲禾一個頭兩個大，當即開腔打斷他們。
“停，別吵了。”她腦袋嗡嗡地說，“不叫梓涵，也不叫雨馨，我己經想好名字了，我生的娃，我自己取！”
聽到兩個名字都沒戲，老兩口總算消停下來。
吃過晚飯，秦序幫忙洗碗，又拖乾淨地板，榮獲岳父岳母的彩虹誇讚。
他戴著一頭“優秀老公”“好男人”“老實孩子”的頭銜，推開姜歲禾的臥室門。
她正跪坐在毛絨地毯上，低頭整理什麼東西。
秦序走過去，看到一個年代久遠的鐵盒子。
“這是什麼？”
“這是我從小到大的寶貝。”
姜歲禾如珍似寶地把裡面的東西一一取出來，給他看。
有小時候得過的小紅花，塑膠手鍊項鍊，從小到大的獎狀，還有她畫的一張醜兮兮的全家福。
父母愛她，捨不得丟，都一一替她珍藏起來。
姜歲禾說道：“等寶寶出生後，我也要像爸媽一樣，給他存這樣一份紀念。”
秦序望著那些零碎的小玩意。
相隔那麼長的時光，他在瀕臨死亡的冰天雪地中，彷彿窺探到姜歲禾從小到大的軌跡。
可愛的，自滿的，溫暖的，閃閃發亮的。
光照進他的靈魂角落，彷彿也照活了他。
他翹起唇，沙啞開口：“好，都聽你的。”
姜歲禾拆開盒子，就懶得收拾了，躺在毛絨地毯上指揮狗狗幹活。
“乖，把盒子收好，放在床頭抽屜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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