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秦序從身後喊住她，交代一句：“20號的開庭，別忘了。”
“知道了。”
姜歲禾揮揮手，頭也不回地走出咖啡廳。
上午的陽光耀眼，透過窗戶折射在她身上，配上那身仙氣長裙，身姿嫋娜勾人。
四年不見，她更會打扮了。
要是今天沒被他撞見，她恐怕就相親成功了。
秦序目送她穿過一排排走廊，上了外面的小粉車，驅車離開，才放心收回視線。
剛剛貓在不遠處的陳雨這會兒湊過來，坐在秦序對面。
那會眼睜睜看著老闆殺過去。
他本來也想跟著吃個瓜。
但是秦序不讓，直接甩給他兩個字：“滾蛋。”
陳雨就沒敢過來，挑了個最遠的角落裡坐著等待。
“老大，你把人家相親搞黃了嗎？”實習生腦褶皺光滑，清澈愚蠢的就是問。
秦序白了他一眼，掏出合同扔給他。
“回去錄入歸檔。”
陳雨下意識翻了兩頁，驚悚道：“法務外包，一年一千塊！？”
“老大，金額寫錯了吧，是不是少加了個‘萬’？”
秦序面色平靜：“沒有，就是這個價。”
陳雨的魂還沒回來，呆呆地開口：“老大，你之前不是隻接千萬級別的金融案件嗎，什麼時候接了一堆小碎活......”
“還是同一個人，她怎麼次次白嫖你啊。”
秦序沒忍住，語氣硬梆梆的：“你沒吃保潔阿姨的瓜嗎？那是我前女友。”
“都是老熟人，她可憐兮兮的委託我，我有什麼辦法。”
陳雨有點懷疑：“......”真的嗎？
剛才遠遠看著姜小姐那表情不像啊。
反倒是他們老闆，一張嘴叭叭叭說個不停，甚至還舔狗似的掏出溼紙巾給人家擦手。
還盯著人家一寸寸離開，掌控欲很強的樣子。
正想著，頭頂傳來一道權威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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