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家舉報姜歲禾拍小影片傳播盈利。
姜歲禾氣不過，找律師反擊。
律師是她前男友。
前男友看完影片內容，眼神譏誚，陰陽怪氣：
“幾年不見，你涉獵的知識不少。”
姜歲禾訕訕解釋：“只是借位而已。”
“他把手放在你的腰上，揉捏，摸蹭，也是借位？”
姜歲禾：“......”
這人，怎麼分手四年沒見，眼睛還這麼毒。
嘴也跟抹了砒霜似的。
她乾脆直言直語：“......你就說這官司能不能打吧，不能我換人。”
“能。”秦序懶散往後靠，“但是需要你配合交出所有證據，這幾年拍過的所有小影片，公開的私下的，都拿出來審查一遍。”
姜歲禾瞪大眼睛：“你這就太過分了吧，對方只舉報了我一條影片，你要私下的幹什麼，夾帶私貨，我要換人！”
她就是一個開小公司賣內衣的，因為年前經營不好，嗅到了時代新風口，這兩個月在轉型賣小玩具。
生意不錯，訂單飆升，姜歲禾為了引流，和合夥人組成cp，一起拍了點氛圍影片上傳到賬號。
誰曾想對家眼紅，對家羨慕，對家把她給舉報了。
她簡直比竇娥還冤。
看到她這激動的反應，秦序合上影片，往後靠了靠。
“你隨意換。”他說，“除了我，看看誰還會打贏你的官司。”
末了，他慢條斯理加了句：
“傳播影片，非法盈利，獲利數額大，數罪併罰，可處2-10年有期徒刑。”
姜歲禾：“......”
有時候真的很想報警。
但對面是律師。
還是她前男友。
她現在甚至不太敢得罪他，得哄著，生怕他一個騷操作把自己送進去。
別的律師也許會談不成就走人，但這位......比較記仇。
畢竟當年甩人的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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