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歲禾腦子裡浮現出一張人臉。
貌似昨晚秦序也戴了個裝逼的口罩，一晚上沒摘下來。
但下一秒她就打消了這個念頭，他閒的沒事潑人家幹什麼。
“那真是不巧，哪個男的呀這麼壞事。”
姜歲禾微笑奉迎對方：“好事多磨，只要我們兩方屬意，一定能合作上的。”
“說得對，來，喝酒！”男人被她說高興了，當場又幹兩杯。
這場酒，開的是醬香茅臺。
53度，喝了足足快半斤。
酒過三巡，姜歲禾只覺得自己的腦袋不在脖子上了。
全世界都在旋轉。
榕兒剛畢業沒多久，她不忍心小姑娘加入這種局，就把車鑰匙交給她，自己上。
恍惚中，一隻鹹豬手伸過來，搭在她的肩膀上。
耳邊是男人醉醺醺的聲音：“姜老闆再影片裡把產品講解的頭頭是道，說什麼比真男人好用，有沒有體驗過不同的男人？”
“萬一比你那產品好用呢？”
姜歲禾面不改色地彈掉他的手，大舌頭冷冷的：
“韓總，你喝‘墜’了。”
對方越發大膽，還要繼續：
“只要你跟我一晚，坑位費都不要，我們直接給你播怎麼樣？”
“實話告訴你，來找我們的商家多了去，你們這點小破產品我根本看不上，但是姜老闆，出門在外，大家玩一場，交個朋友嘛......”
男人目光一掃，還不忘玩得花一點。
“正好，我去隔壁開個房，把你的小助理也帶上，一起。”
一旁的榕兒莫名被點名，魂都快嚇沒了。
她以為娛樂圈亂就算了，怎麼直播圈也這麼花啊。
姜歲禾嘴角勾起，認真點頭：“好啊。”
男人聞言，更高興了，抬手環住姜歲禾的肩膀，湊過去想要親她。
下一秒，姜歲禾拎起酒瓶，掄圓手臂。
“砰”的一聲。
砸在他的腦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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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