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在，被社會毒打了幾年，都快爬不起來了。
社會執行的規則從來不是黑白分明，大多數處於中間地帶，摻雜了太多太多的灰塵。
要是這次再一根筋的追求非黑即白，她的公司是真的要宣告倒閉了。
“好，我接受私了。”
姜歲禾當機立斷，伸出三個手指。
“但有三點要求：1.對方需要給我們對接至少兩位主播賣品.2.不要坑位費.3.主播由我方指定。”
榕兒聽完這話，臉上一喜，馬上點頭。
“好，我這就去找對方法務談！”
她說完，比姜歲禾還要開心，迫不及待地出去了。
公司經歷了四輪轉型，好不容易好起來了。
連她也不想成為這個年代失業大軍的一員。
——大家都在苟著。
......
談判進行得很順利，對方雖然覺得姜歲禾要得過多，但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還是捏著鼻子答應了。
公司的訂單量即將迎來一個新高度。
幾十個擔心失業的員工都悄悄鬆了一口氣。
太好了，不用出去急頭白臉的和大學生搶工作了。
接下去的幾天，直播對接順利進行，姜歲禾也老老實實，並讓手下的人都注意點。
擦邊就別擦了。
投放工作也老老實實，好好輔助主播賣貨。
實在想大膽求流量，也得打完官司後再大膽。
手下人都表示老闆放心，只要我們的訂單量好，大家都會老老實實做個體面的打工人。
週五晚上，姜歲禾接到家裡電話，一對老父母喊她回去一趟。
老兩口在那邊嘮叨，就算是公司黃了，那也得回家吃飯啊！
這話說的，好像她公司總黃似的。
為了體現她最近的事業大起飛，姜歲禾財大氣粗，拎了兩瓶茅臺，一盒大牌護膚品，以及一根金項鍊和一款新手機，轟轟烈烈殺回家。
成功把二老哄住了半個小時。
半小時後，林子涵女士戴著那條燦燦閃亮的金項鍊，憂心忡忡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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