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這毒嘴，抹砒霜了十分鐘後。
她拎著一大袋探親禮，跟著秦序一起回到他的私人公寓。
入門就是玄關，秦序從鞋櫃裡取出一雙大拖鞋，遞給她。
“沒有女士拖鞋，湊合穿。”
“哦。”
姜歲禾不嫌棄，脫了鞋套上他的拖鞋，緩緩慢慢往裡走。
這是一套很大很空的房子，只有幾件簡單的傢俱，和一件貓爬架，空得不能再空。
以前同居的時候，她喜歡把房子裡裝得熱熱鬧鬧的。
小毯子，小配件，小玩偶，鮮花，以及貓咪的各種抓板，玩具，爬架。
現在這套房子，看上去像裹了層白漿的毛坯房。
倒是很符合秦序的個人風格。
姜歲禾在大大的客廳裡找了半天，在一團被抓成流蘇的窗簾後找到了一隻胖墩墩的大橘貓。
幾年不見，它似乎又胖了一大圈。
看上去是實心的。
“發財~來，麻麻抱抱~”
她蹲下身，夾著嗓音喊貓貓。
姜發財在不遠處瞅了瞅她，顯然不認識了，下一秒就衝她發出惡魔低語：
“哈！”
姜歲禾：“......”
分手四年，回前夫哥家看孩子，被孩子罵了怎麼辦。
線上等挺急的。
身後，秦序靠在道道抓痕的皮沙發上看戲，絲毫沒有替她解圍的意思。
像極了幸災樂禍的親爹。
姜歲禾討了個沒趣，尷尬地回來坐在沙發上，沒話找話。
“你們倆這幾年，過得還好吧？”
秦序吐出幾個字：“餓不死。”
“你把姜發財養得很好，又胖了一大圈哈哈。”
秦序扯唇：“沒媽了，爹總要格外疼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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