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了，雨也停了。
姜歲禾抱著貓走出去，聞到一股早餐香味。
她前男友又在埋頭做早餐了。
掃地機器人正在工作，空調溫度適當，電視劇播著某綜藝片。
沙發上整整齊齊疊放著幾件衣服，正是姜歲禾昨晚洗了烘乾的幾件。
秦序正端著兩盤簡單擺在餐桌上，側頭瞥了她一眼，冷言冷語的：
“換好衣服出來吃飯。”
“......哦。”
姜歲禾放下貓，抱著衣服閃進臥室，幾分鐘後又出來，已經洗漱乾淨。
餐桌上滿滿當當，很豐盛。
煎蛋，吐司，蟹黃包，蔬菜粥，甚至有一盅晶瑩剔透的燕窩，美容養顏的。
那個空掉的燕窩玻璃瓶，也是她個人小號分享護膚養顏時，出現過的燕窩品牌。
姜歲禾陷入沉默。
陰溼男鬼又上身了？
他果然在背後暗戳戳視奸了她的所有賬號......
曾經被支配的恐懼一層層爬出來。
第一眼看他時的一身正氣已經蕩然無存。
姜歲禾一頓飯吃的心不在焉，只用了三分鐘迅速結束這餐飯，抓起手機就往玄關跑。
“幹什麼去？”
身後男人的聲音追過來。
姜歲禾蹦出三個字：“去公司。”
說完，沒等他開口，她拉開門閃現出去，消失不見。
昨天的車報廢了，一大早被拖車公司拉走了，秦序開車從地下室出來時，人已經跑了。
他稍踩油門，在公寓大門口截住她。
“上車，順路。”
姜歲禾一把拒絕，隨手攔了輛計程車，飛快地跑了。
“......”
秦序坐在車裡，眼睜睜看著車屁股消失在盡頭，心裡的氣悶了一胸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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