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序眉梢輕挑，心情微好，又拍了幾張照片，一一存進相簿。
下一秒，腦子裡突然閃過什麼。
等等，她昨天和同事打電話，說的那幾個詞——
有沒有一種可能，姜歲禾這種中央空調的博愛人設，給別人的比給他的更多。
比如給弟弟第一次愛的體驗，給他一堆沒感情的破玩具？
年上就該被拋棄嗎？
渣女！
秦序靠在椅子上，閉了閉眼睛，開鎖屏點開姜歲禾的微信。
發了一條資訊過去：「律師費尾款結一下。」
過了很久，對方沒回。
他又熟練地輸入她的新號碼，撥打電話過去。
“您好，您所撥打的使用者忙，有事請聯絡助理1331234......”
好。
好得很。
用完人就過河拆橋。
連他的電話也不接了。
不接就不接，都四年了還搞這一套，誰在意她？
秦序丟開手機，冷冷開啟筆記本，做一個沒有感情的工作機器。
30分鐘後。
他扣上電腦，撈過手機，撥通了那串助理號碼。
“喂，哪位？”
那邊是個甜美禮貌的女孩音調。
“姜歲禾人呢？”秦序開門見山問道。
“姜總去出差啦，近期不在餘城，有急事可以幫您插隊聯絡哦。”
原來是出差去了。
秦序的眉眼稍稍緩和些。
他嗓音放平，公式化開口：“沒事，收到她的禮物了，親自致電表示感謝。”
那邊的榕兒表示不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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