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歲禾：「不好意思，昨晚有點事去了趟醫院，我今天請你吃飯？」
下一秒，秦序的電話打進來。
那邊傳來男人磁性的嗓音，語速很快：“你受傷了？還是生病了？哪裡不舒服？去醫院看什麼？”
姜歲禾解釋：“沒什麼，看看頭皮而已。”
她趁機問道：“對了秦律師，我有個朋友最近遇到了一點事，需要你的法律諮詢，你能幫忙看看嗎？”
“哪個朋友，我認識嗎？你們關係很好？男的女的。”
姜歲禾：“......”
她靠在椅子上，耐心解釋：“是我畢業時認識的好朋友，叫祝餘，你應該......不認識。”
畢竟她認識祝餘的時候，已經和秦序分手了。
在她分手之前的所有朋友和同學，數量，名字，關係遠近，聯絡方式，秦序都瞭如指掌。
果然，聽到這個陌生的朋友名字。
他嗤了一聲，丟過來一個字：“問。”
姜歲禾就把祝餘的情況簡單說了一遍：寫小說，擦邊了，被舉報，請喝茶。
順便問到問題核心：“嚴重嗎，會不會坐十年牢？”
秦序聽完事件，嗤笑聲更重了：“你和你的好朋友，真是一脈傳承。”
“她寫擦邊文字，你拍擦邊小影片。將來兩個人一起被告判進去，踩縫紉機的時候還能做個前後桌。”
姜歲禾：“......”
這位律師怎麼回事，諮詢就諮詢，怎麼還人身攻擊。
她不服反駁：“你懂什麼，食色性也！”
“現在年輕人壓力大，又沒錢旅遊，又不敢辭職，只能從這種免費的精神產品上獲取能量，而且我們都是有證的，受上面稽核透過的，只不過是被奸人所害好嗎？”
秦序：“打擦邊球的人沒資格理直氣壯。”
“......”這毒嘴，真的一點都說不過。
姜歲禾習慣性深呼吸。
不要跟他計較，他這人就這樣，情商比較低。
好在秦序陰陽了一波，卻也乾脆利落給她解決方案，就一串話。
“我很忙，讓她加陳雨。”
“好的秦律師。”
姜歲禾愉快答應，事辦完了，她快速說了聲“拜拜”就掛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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