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都走完，她吶吶坐在床邊，看著床上的男人，語氣溫柔了好多。
“還疼嗎？”
秦序蒙著紗布：“哼。”
姜歲禾：“等你眼睛好了，不會去告我吧？”
這種情況，肯定要賠醫療費，精神損失費，永久傷害罪什麼的。
她是可以賠。
但公司現在的情況不容樂觀，又囤了一堆貨，退貨率高達百分之六十。
流動資金實在不夠。
又即將瀕臨破產。
她說道：“你看這樣行嗎，要多少賠償，你說個數出來，我可以分期付款。”
秦序：“哼。”
“行還是不行啊？”
秦序：“哼。”
姜歲禾：......他老哼什麼。
眼睛都快瞎了，還在這裡傲嬌的哼哼哼。
正說著，病房的門被推開，江宙單手抄兜進來了。
“怎麼回事啊兩位，怎麼昨晚上親嘴，今晚親到醫院裡來了？”
姜歲禾無言以對。
所以她倆在車裡親嘴那件事。
人盡皆知了是嗎。
她故意繞過話題，解釋了一下前因後果：被尾隨了，他出手了，被她誤傷了。
聽完事情原委，江宙就樂不可支。
他開啟最強嘴替：“賠償啊，那當然要了，我們秦律師全身上下，第一值錢的是嘴，第二就是眼睛了，要是搞瞎了，看不了法條了，你賠得起嗎？”
姜歲禾站直捱打：“對對對，賠不起，實在抱歉。”
江宙：“我們秦律師人老實，心眼好，才擔心你在路上出意外，特意保護你，結果你搞這麼一齣，還下死腳踹他，這對嗎？”
“是是是，這不對，太抱歉了。”
“那你賠償吧。”江宙說，“老秦反正也不缺錢，他要你那三瓜倆棗幹什麼，他缺個媳婦，你給他當吧。”
姜歲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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