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是一份蓋紅章的個人宣告檔案。
「本人是姜歲禾的追求者，尚未成功，正在經受她的考核。」
賬號名字是簡單粗暴的兩個字：秦序。
不愧是當律師的。
發個宣告都這麼正式正規，頗具法律效應。
姜歲禾再往下滑，成功看到了另一條大資料推送的訊息。
陸之堯的賬號在秦序發聲明的三分鐘前，發了一份分手宣告，稱兩人現在只是單純的朋友。
“......”
這幕後手筆，再明顯不過了。
榕兒開心道：“禾姐，你太偉大了，你是不是為公司獻身，收下秦律師了！”
姜歲禾扯了扯嘴角：“那倒還沒有。”
“我懂，在曖昧期是吧，沒名沒分的拉扯最上頭！”
榕兒總結道：“雖然你閃分又車震，很多網友受不了，覺得你花心，但咱們大女人長得漂亮，事業獨立，又沒出軌，多談幾個也是應該的。”
“站你的人還是很多的。”
她嘰裡咕嚕一串，姜歲禾敏銳抓取到最要命的兩個字，眉頭直跳。
“榕兒，你說話文明點，親個嘴的事，哪來的車震！”
“網上都是這麼傳的。”榕兒說，“現在已經傳到你們一晚七次，車胎都癟了。”
“......”簡直離譜。
好在黑評已經降下去不少，剩下一大批活躍的吃瓜群眾。
網友是這樣的——
聊到黃的：對立也不搞了，原生家庭也不痛了，生活壓力也沒有了，人人都和平相處了，聊得忘情了也不知天地為何物了。
姜歲禾關掉平板，滿腦子是秦序那顆聰明的腦袋。
這些公關也都是他乾的？
他不是睡著了嗎？
什麼時候搞的。
她拿出手機，給陸之堯打電話，那邊心虛的沒有接。
她又打給秦序，對面秒接。
“我公司的輿論公關是你做的？”姜歲禾開門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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