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都是她主動追人，天天黏在秦序身後跑，沒想到他當起追求者來，是這副模樣。
她捏著那個首飾盒，收也不想收，不收也不是。
兩個人的感情達不到平衡線，是不能收取對方的高額贈送的。
否則天平傾斜，良心也過不去。
“秦序，我再給你加一條，從明天開始，你不要送我任何東西了。”
姜歲禾說：“追人就追人，不要砸金幣，不然我就拒絕你！”
秦序控方向盤的手僵了下，深吸了一口氣。
“......”
姜歲禾轉性了。
不喜歡錢了。
以前那麼喜歡金錢的一個人，連給貓起名都要叫發財，但那時候他沒錢，沒能力讓她當富婆。
現在有錢了，他砸給她的所有高價禮物，她沒一件好好收的。
真該死啊......
偏他來時不逢春。
他一路無話，把車開到飯店門下，兩人上去點餐。
這是一家本地餐廳，海鮮和北方菜各佔一半，姜歲禾各點了一半。
菜很快上齊，秦序沒動筷，而是拖過去兩個大閘蟹，動作熟練地剝殼。
姜歲禾喜歡吃海鮮，最愛大閘蟹，蟹腿和蟹黃都是她的最愛。
秦序是北方人，不喜歡這類東西。
手也笨，總是剝得碎碎的。
姜歲禾取笑過他好多次，說他終於笨笨的，然後動作利落地剝出蟹腿餵給他。
那些年，秦序被她照顧得很好，哄他，愛他，寵著他。
而現在，男人微微垂頭，帶上手套，拿起工具，工工整整的切割挖肉，將一塊塊乾淨蟹肉放進她盤子裡。
姜歲禾有些吃驚：“你會剝螃蟹了？”
“嗯。”
“什麼時候學會的。”
“你走之後。”他悶聲跟了句，“姜發財愛吃，但沒人給剝，我就學會了。”
有那麼一瞬間，姜歲禾的內心翻湧雜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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