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歲禾：“？”
那邊的男音冷冷清清，帶著微妙的怨念：“是不是我不理你，你就永遠不會主動找我？”
熟悉的記憶有點回來了。
姜歲禾下意識解釋：“......我在工作。”
“什麼工作，又陪哪個男人吃飯喝酒，喝多了怎麼辦，你一個人在異地連個助理都沒帶，很安全嗎？”
他巴拉巴拉一長串，把姜歲禾給打懵了。
她開口打斷他：“這是姐妹局！”
說完，姜歲禾乾脆點開影片功能，直接舉著手機返回包廂，對著一桌子人掃了一圈，跟那頭的活爹彙報。
“看，沒有一個男的，一桌美女博主，而且我馬上結束就回去了，安全得很。”
秦序仔仔細細看了一遍，確定都是女孩，才彆扭作罷。
“抱歉。”他低頭很快，“我以為......”
話沒說完，影片裡突然傳來其他女人歡快的背景音。
“姜姜，快過來，選男模了，各挑各的。”
“這家會所的服務很好的，帥哥也溫柔，不玩等於白來。”
“一會兒讓你感受一下什麼叫做人間天堂！”
這聲音太清晰了，完完整整地傳到秦序的耳朵裡，甚至還有迴音。
姜歲禾：“......”
秦序：“！！！”
遠隔幾百公里外，姜歲禾只覺得後背有點發涼。
她連忙擺手拒絕：“那個我還有事，姐妹們你們先替我玩，我們下次再約......”
她說完，扭頭一看，手機因為沒電關機了。
也不知道那邊的秦序聽到沒有。
眼下得回酒店充個電，她想著，從包裡掏出現金去打車。
律所裡，秦序聽著那段傳來的一陣陣忙音，工作不下去了。
姜歲禾，你有一個追求者還不夠嗎？
居然點男模！
他站起身，躺在辦公室休息間的床上，左右睡不著。
三分鐘後，他拿出手機繼續撥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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