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到底是誰追誰？
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在卑微求和呢。
姜歲禾斜眼看他：“秦律師，你也太霸道了吧，是誰當初說他會改，你這改了嗎？”
秦序換了個角度講理：“我們不僅是追求者的關係，還是線上cp，為了你公司的營銷和發展，你也該收收手，乖一點，在私生活方面多想想我，免得重蹈覆轍。”
這話倒是有幾分道理。
萬一再被人拍到其他什麼離譜影片，她又要被掛上一陣‘渣女’標籤。
影響公司訂單量。
沒有人比她更在意公司了。
姜歲禾痛快點頭：“行，知道了，你的要求不說我也不會做的。”
反正她一心撲在工作上，根本沒時間應付其他追求者。
秦序聽到想要的答案，滿意了。
他開了鎖，放人上樓去。
繼而轉動方向盤，開車回律所。
剛到律所樓下，就接到了江宙的電話，他一邊刷臉進門，一邊側頭接電話。
“姓秦的，你他媽有大病！”
“你把我名片給那個什麼堯，他媽的那是個娘娘腔，他對老子有企圖，你不知道嗎？”
秦序眉眼不改：“哦？是嗎？我沒注意。”
江宙在那邊髒話連篇，含媽量拉滿。
“他媽的老子看他長得標緻，昨天喊他出去喝酒，後半場他摸我胸......”
“我躲開就算了，他還上來摸人大腿。”
“老子給了他幾拳，他還說我帶勁。”
“這他媽什麼傻逼玩意兒。”
秦序聽到這話，挑起了好看的眉頭，連語氣都鬆快幾分。
“是麼，那可真是太糟糕了。”
“打人違法，對方告你的時候，我來當你的辯護律師。”
江宙在那邊破口大罵，說他是個老陰比，借刀殺人教訓情敵，一點不顧兄弟的死活。
哪天姜歲禾要是想殺他，一定是秦序這個死戀愛腦插的刀。
秦序聽著對面巴拉巴拉的罵聲，把手機放在一邊，開啟電腦，開始專注精力，努力賺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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