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生姐姐豎起大拇指，感嘆道：“你爸媽還挺潮流的。”
“哈哈，是吧。”
姜歲禾乾乾地笑，把手裡的兩張表遞過去：“姐姐辛苦了，我們家子軒和子涵就交給你們了。”
報完名，交了錢，又加了個“家崽群”。
姜歲禾渾身輕鬆地和秦序出了學校大門。
返程路上，秦序開著車，冷不丁開口：
“姜歲禾，你變了。”
姜歲禾：“啊？”
“以前的你講邏輯，認道理，不會主動修改規則，也不會見人就誇來達到自己的目的。”
姜歲禾聽明白了。
這是在拐著彎說她狡猾呢。
無論是上午的派出所事件，還是中午的報名事件，她都僅靠一張嘴就死纏爛打的達成目的了。
這和秦序這種遵守規則，遵守絕對秩序的人，完全相反。
也說明了，這些年，他們兩人走的路已經完全不同了。
姜歲禾望著車窗外筆直的路，懶懶開口：
“人世間呢，不是非黑即白，一定要分個誰對誰錯的。”
“這個世界是活人在生存的，規矩和法律之下，首先是有血有肉的人呀，很多時候靠的是朦朦朧朧的人情味，情緒價值以及態度，幾句話就能解決的問題，為什麼要動用冰冷的法律手段呢？”
姜歲禾側頭看他，眨眼：“你看，上午的格調大爺不是也很可愛嗎？”
秦序聽著她這些話，陷入沉思。
這些年，無論他的生活，工作，人際關係，都工工整整，框在絕對的秩序之下。
什麼能做，什麼不能做。
自有那本厚厚的律法書細分完整。
可姜歲禾......她好像在過一種與他完全不同的，脫離書之外的，流動的生活。
好像。似乎，比他過得好多了。
......
秦序先開車回了一趟公寓，把姜發財接出來。
一晚上沒回家，它焦慮的喵喵叫。
姜歲禾看著他抱著貓塞進她懷裡，又重新回到車上發動引擎，一臉的問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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