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歲禾家的產品難道就不低俗了嗎？
大家都是同一廠家生產線上做出來的！
她拿起手機放大焦距，對著那一對男女庫庫拍照，並且貼心地P掉了局外人榕兒，然後點開秦序的實名社交賬號，私信發給他。
又配上一個喜慶紅火的跳舞表情包。
“姜歲禾不要你咯~”
“人家有新歡了~”
“某些牛逼哄哄的律師要被踹咯~”
此刻是時間早晨10點。
秦序西裝革履，刻板正經，正參加一個國內外聯合的金融商會。
聽到手機震動，他隨意掃了眼。
就看到這一串毀滅性的文字。
他不顧身邊有人交談，立刻點開訊息，又放大照片，看清照片裡的兩個人——
他的好兄弟，和他的女朋友，大晚上的坐在燭光晚餐的桌子前......
言笑晏晏，親密碰杯，宛若一對熱戀情侶。
秦序直接被氣笑了。
重逢這麼久以來，姜歲禾一次都沒和他吃過這麼浪漫的燭光晚餐！
那桌子上甚至還有漂亮的玫瑰花。
怎麼是喜歡江宙的粉東西了是嗎？
嫌他不夠粉？
秦序捏著手機，閉了閉眼睛，又睜開，盯著螢幕上那幾行字久久回不過神。
應激了。
被氣的。
身旁，同聊的某位高層夥伴意識到他的不對，視線隨意一掃，瞥到他手機屏上的幾個字。
一秒就理解了。
“秦律師，不要太相信網上的調侃。”
那位京總冷靜安慰他，“很多話只是網友玩梗，並不是真相，若真心在意，可以直接一點問對方，會減少很多不必要的誤會。”
秦序回過神，摁滅了手機。
“聽京總的意思，似乎很有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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