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到與你聯絡密切的同行同學，只需要幾句引導，他便很樂意為我拉來你的生意，為你介紹律所，反擊對家。”
“之後，一切順理成章。”
“可你對那個陸之堯太好了，既不讓我入股取代他，也不同意我砸錢加入......那就只能，在你競爭對手的鏡頭裡，親吻你了。”
“但是那女人太窮了，那點熱度怎麼能發酵的全網皆知，除非我繼續砸錢投流，買營銷號，僱大批剪輯師進行剪輯營銷。”
“直到，你和陸之堯的影片消失殆盡，換成你和我。”
“本來一切都在順利進行中，我們很快就可以在一起了......如果不是那個意外出現的李乘風。”
秦序眯了眯眼睛，深深吸了口氣。
“但是沒有關係，姜歲禾。我已經不是四年前那個窮小子了，我有足夠的能力與財力，解決足夠的問題。”
黑夜裡，他以身軀。四肢。執念。靈魂，統統束縛住她。
秦序壓抑著，平靜著，發瘋著，毫無理智著......緩緩對她說：
“姜歲禾，我活了這麼多年才活明白，世界不是唯物主義，是唯心主義。”
“你不知道真相的時候，你不也覺得自己很自由嗎？就像我從來不知道你愛不愛我，但我給自己洗腦你會愛我，於是之後的每一天我都過得很幸福。”
“我們就這樣過下去，不好嗎？”
黑夜裡，姜歲禾一字一句回答他。
“不好。”
她雙手被他束縛住，身體被他壓住，靈魂被困於這片黑暗的豪車裡，卻依然開口：
“你不能讓一個嚮往自由的鳥，在金籠子裡欺騙自己很自由，因為籠子總會生鏽，會壞掉，會裂開，真相總會浮出來。”
“我不怪你的人格與追求，但是你的選擇錯了。”
“你應該去尋找一個喜歡在籠子裡待著的鳥，這樣就皆大歡喜了，你也幸福，鳥也開心。”
“而那個選擇，絕不是我。”
秦序：“不，必須是你。”
他執拗著：“姜歲禾，必須是你。”
他儘量穩下聲音，把殘酷的道理講給她聽。
“寶寶，你不懂的，世界很危險，沒有那麼簡單。沒有我，你還會創業失敗五次六次七次，無論你換什麼行業，什麼產品，就算你僥倖成功了，也會落得和李乘風一樣的下場。”
“可現在不一樣了，有我在。我為你保駕護航，我替你開闢新路，出了事我為你兜底，有隱患我比你先嚐，跟我在一起，聽我的話，依靠我，你永遠都不會走歪路，做錯事，也絕對不會在大雨裡困著等死。”
終於露出來了。
原來這才是他人格底色的真面目。
控制，算計，插手她的每一個選擇，拒絕她的每一次獨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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