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冷不丁開口：“你對別的id也說晚安嗎？”
姜歲禾一時沒反應過來：“啊？”
“也叫他們寶寶嗎？”
姜歲禾反應過來了。
他說的是她每天給那個「牛牛很大」id裡發的甜蜜問候語。
小狗又吃醋了。
姜歲禾熟練地切換長嘴模式，情緒穩定的開始哄人。
“沒有哦，我只叫過‘牛牛’一個寶寶。”
她拿出手機，翻出自己的賬號後臺給秦序看：“你自己看，我傳送的訊息就這一個，還是我自動設定的問候語，到點就發......”
秦序掃了兩眼，抿著唇角，喜怒不辨。
所以他每天晚上和早上準時守在她的賬號前，等的那幾句話是系統自動傳送的——
小丑。
沒見過比他更小丑的男人。
姜歲禾哄了半天，看他臉色依舊硬硬的，一句話也不說。
她嘗試問道：“那我以後不給你發了？”
秦序：“不行。”
“好，那繼續發。”她點頭確定。
男人冷著臉沉默了半天，突然來了一句：“如果你給我發的和給別人發的話一樣，那我就不要了。”
“......”
這是什麼矯情的非主流段子。
姜歲禾點著頭哄人：“知道了牛牛，你和別人不一樣~”
下班時間到了，她收起手機，不忘喊他：“肚子餓嗎，我請你吃飯？
”
“吃飯就免了。”秦序說，“我小姨晚上來餘城，她明天想見你。”
他瞥向姜歲禾，聲音帶著些僵硬和緊張。
“你......見嗎？”
姜歲禾怔了下。
再次從他嘴裡聽到這個熟悉的稱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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