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色誘我！”
聽到這話，秦序懶懶靠在床頭，赤著上身，嗓音平靜敘述。
“車裡黑成那樣，我怎麼色誘你的，你能看見？”
姜歲禾：“你......你用技巧色誘我！”
“什麼技巧？”
“怎麼用的？”
“具體指哪裡，哪個部位，哪個動作，什麼感受，有實質性證據嗎？”
姜歲禾：“......”
爹的，他還一本正經的耍流氓。
偏偏他的問題都犀利，她張了張嘴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因為要臉。
她深深吸了一口氣，指了指門，蹦出兩個字：“滾蛋！”
秦序挑著眉，動都沒有動。
“正事還沒落地，我還不能滾。”
他弓著腰，傾身過來，一字一頓提醒她：
“昨晚說的，邊做邊考慮。”
“我期間一直問你，是你哭唧唧的說醒來再說，現在醒了，兌換承諾吧。”
提起這個，姜歲禾更生氣了。
其實最後一刻，她是抗拒的，是他堵住了她的嘴，全程半個小時都沒有讓她吐出一個字。
這種熟悉的手段，姜歲禾經歷不止一次。
他想要的不是她的答案，是他想要聽到的答案。
看似是他跪下，實則步步為營的逼近她。
姜歲禾瞥向秦序，涼颼颼說了句：“哦，現在考慮好了，我不同意複合。”
秦序：“？”
他的眉心瞬間蹙起，似乎不敢置信。
“你再說一遍。”
姜歲禾揚著下巴，學著他剛才的鬆弛模樣：“我昨晚只說給你答案，又沒說哪個答案，怎麼，秦律師嘴上說的尊重我的意見，其實心裡在破大防啊？”
秦序抿著唇，沉默了幾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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