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要選擇李乘風嗎？”
他靜靜問了一句。
姜歲禾把臉埋在被子裡，沒聽到他的話，還在自顧自地吐槽。
“你真是討厭死了......”
“你這個人，真是......討厭死了......”
她聲音悶悶的，嘀嘀咕咕，無意識地蹦出那些失落的字。
“可是，我還是賤賤的跳進陷阱......”
我還是，放不下你。
這一晚，秦序沒有碰她，他沉默地給姜歲禾脫了鞋，洗了澡，塞進被子裡，調好空調溫度。
等她睡著了。
他起身抽了根菸，去露臺上點燃。
京城的夜晚很涼，風裡透著絲絲的冷意。
他靠在圍欄上，一口一口吐出白濛濛的煙霧。
認識姜歲禾的時候，她已經在追他了，有一次她生病了，高燒昏過去。
秦序偷偷去醫院看她，看到她掛著鹽水，迷迷糊糊中啜泣著喊著一個名字。
“李乘風......我想和你談戀愛。”
這一幕，秦序整整四年都沒忘掉。
後來他硬生生在每天晚上把自己哄好，告訴自己他最棒。
他以為姜歲禾變心喜歡他，一定是那個李乘風不如他，不如他帥，不如他優秀，不如他脾氣好，不如他會寵著姜歲禾。
所以那男的只是個懵懂中的失敗者。
可現在，見到真人的這一刻，秦序的心僵化起來。
李乘風溫柔。大方。溫潤如玉。善解人意......是姜歲禾跟他分手時，最嚮往的下一任型別。
而他。
他算什麼。
他算計，嘴毒，脾氣差，控制慾強。
是她在睡完了一夜之後，依然要猶猶豫豫驗證考察的物件。
小姨說過，女人願意和他談戀愛，享受他的霸道和犟脾氣帶來的刺激感，卻很難和他結婚，組成一個家庭。
因為他執念太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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