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
老闆應了聲，就在廚房開火炒，秦序能清楚看到他手裡的大鍋，黑漆漆的......
他有點嫌棄。
如坐針氈。
但忍著沒表現出來。
當年在學校的時候，姜歲禾就很愛吃這些路邊攤，起初他陪著她吃了幾次。
後來他潛移默化的研究做菜，養刁她的胃。
又帶她去各種乾淨又美味的餐廳打卡。
久而久之，姜歲禾再也沒機會去過這些地方。
四年過去了，沒有他，她的老毛病又統統回來了。
“米粉好啦，請慢用。”
老闆笑盈盈地把兩碗米粉和一盤黃瓜端上來，打斷了秦序的思緒。
他回眸，正看到姜歲禾開啟那個髒兮兮的罐子，挖了一勺紅澄澄的辣椒油，拌在她的米粉裡。
秦序：“......”
那是下水道里的地溝油。
姜歲禾已經快樂開吃，還不忘對他說：“吃不慣就別勉強，兩個人呢，總有一些不合適的時候。”
“吃得慣。”
秦序聽到‘不合適’三個字就應激。
當即抽出筷子，攪動這碗米粉，強硬吃下去。
食物穿腸過而已，只要把姜歲禾留在身邊，這些又算得了什麼。
就這樣，他一口一口，陪著她把一碗米粉吃了個精光，又把那盤冷盤吃了個精光。
之後秦序起身去付錢，和姜歲禾離開這裡。
豪華跑車還停在不遠處的牆下，嶄新流暢的車型，和周圍的環境格格不入。
路過的人紛紛駐足，拿出手機拍照。
秦序莫名覺得，不僅車和這裡格格不入，連他也和這裡格格不入。
沒關係，體驗而已。
也不會常來。
他拉開駕駛座的門，剛要當司機，被姜歲禾搶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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