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李乘風沉吟了下，就懂了。
“你對我的敵意，來自歲禾？”
秦序首視他：“是。”
“你們……”
“談過。”
秦序補了一句：“同為男人，我不喜歡同性之間的裝蒜，李總，開門見山吧，你配不上姜歲禾。”
李乘風笑了，不卑不亢的與他對視。
“配不配得上，是歲禾說了算，她是個人，總有自由選擇權，對吧？”
秦序眯起眼睛：“這麼說，你是想追她到底了。”
李乘風挑起眉梢：“男人嘛，喜歡就要有所動作，秦律師，公平競爭，我們拭目以待。”
他說完，也不求合作了，風度翩翩的走了。
秦序目送他的身影消失，眼底的陰鬱愈發濃厚。
就知道這男人賊心不死。
現在的世道怎麼了，作為男人，一個兩個都如此綠茶。
手段頗深。
吱呀——
門又被推開，姜歲禾的腦袋探進來。
看到她，秦序眼底的陰鬱一秒消失，換上一副水汪汪的小狗清澈眸。
“你剛剛去哪裡了，我在走廊找了一圈都沒找到你。”姜歲禾問道。
“去電擊了。”
“啊？”
秦序低下頭，認真看著她，突然說道：
“姜歲禾，我會改的。”
“如果我以前太糟糕，我會學著做個好人，電擊也好，心理諮詢也好，我都會去做。”
“你喜歡吃桃，我也可以陪你吃桃，絕不給你硬塞蘋果。”
他伸出手，張開手心，裡面躺著一顆桃子味的棒棒糖。
姜歲禾的心像是被什麼刺了下。
酸酸的，癢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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