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長期飲酒過量，外加情緒激動引起的胃粘膜損傷。”醫生拿著檢查單，告知結果。
病房裡，男人一身條紋病服，靜靜躺在床上。
姜歲禾守在病床前，臉色還是蒼白的。
她是關門之後，聽到一陣沉悶的動靜，心臟猛地刺了下，很不舒服。
等她再次拉開門，就看到秦序半跪在門口，弓著背，一地的鮮血。
她喊秦序。
可男人早已神志不清。
姜歲禾反手打了120，用最快的速度把他送到醫院。
“住院三天觀察。”醫生等秦序掛了水，吩咐道，“情緒問題很嚴重，注意別惹他生氣，氣性太大了。”
姜歲禾還在擔憂：“醫生，他怎麼現在還沒醒？”
醫生瞥了眼床上一動不動的人，憋出一句話。
“可能是氣的吧......
他說完，收起病歷本要查下一床。
臨走時還囑咐姜歲禾：“家屬不能離開啊，好好照顧他，病人現在很脆弱，需要關懷，不能吵架啊。”
姜歲禾也沒想走。
更沒想和一個吐血暈過去的人吵架。
畢竟人是在自己門口出的事，她得負全責。
時間太晚，已經到後半夜了。
年下弟弟小張這會兒正坐在沙發上打哈欠，困得淚眼汪汪的。
姜歲禾開口：“小張，你先回去吧，今天謝謝你的幫忙，明天放你一天假。”
小張露出潔白的牙齒。
“沒事姐姐，雖然秦律師很重，但我體力好，不累。”
120來的時候，電梯偏偏壞了。
小張付出了大半體力，揹著秦序下樓的。
姜歲禾執意讓他回家。
等小張走了，她才坐在床邊，視線落在病床上的男人臉上。
他還沒醒，眼睛靜靜閉著，頭頂的白熾燈打下來，男人臉上沒有什麼血色。
其實有一個多月沒仔細看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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