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歲禾伸出手，與他相握。
李乘風眼眸很亮：“那麼，今後一起並肩戰鬥。”
“好。”
秦序等了半天沒等到人回來。
他從emo轉向慌張，怕姜歲禾被他嚇跑了。
他一手扎針，一手舉著輸液架出來找人，一眼就看到了這一幕。
人來人往的醫院走廊，那個李乘風握著她的手笑得臉都爛了，跟他媽演偶像劇似的。
他喉嚨一陣腥甜。
又想吐血。
他抬手捂住嘴，不讓血液流出來。
姜歲禾道別結束，剛返回來就看到這一幕，她連忙跑過去扶住秦序。
“你怎麼出來了？”
“哪裡不舒服，又想吐血了嗎？”
“你又動氣了嗎，誰氣你了？”
下一秒，秦序紅著眼眶張開手，牢牢抱住她。
輸液管晃晃蕩蕩，因為大力而被扯下來。
藥液滴滴答答流了一地。
他不肯鬆手，高大的身軀緊緊抱住她，像抱住唯一的安撫稻草。
“姜歲禾……姜歲禾……姜歲禾……”
姜歲禾纖細的身體被勒的差點喘不過氣，努力撐住他撲過來的身體。
耳邊是他砰砰的心跳聲。
很快，很響。
像是一場山呼海嘯的轟鳴。
“你怎麼了？”姜歲禾放輕聲音，柔柔拍著他的後背。
“是不是又想到什麼傷心事了，要不要把你相親物件喊過來緩緩？”
秦序：“……”
一口氣差點沒上來。
上次割腕失敗了，但照這樣下去，遲早要被姜歲禾給氣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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