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張面龐漸漸相疊，心跳聲也疊在一起。
有那麼一刻，她想永遠停留在這一刻。
永遠不用做選擇。
“對不起。”她說，“我也想自由一輩子。”
聽到這話，秦序譏諷地扯起唇角，眼眶更紅了。
“那你就應該讓我去死，而不是救我。”
“我死了，你就自由了。”
姜歲禾推開他，邏輯很清醒：“我救人沒錯，你別給我扣帽子。”
說完，她率先拉開門，不顧渾身的水，大步走了出去。
如果他註定是個控制慾強的操盤手，那他們就註定會分開。
一次兩次，三次五次……照樣會分開。
秦序靠在門上，閉了閉眼睛，掏出手機，甩了甩水，嘗試一下還能開機。
他一個電話撥出去。
“許醫生。”他嗓音低低沉沉，“我今天求她複合，又被拒了。”
許醫生：“……”
許醫生：“上次不是說好的關注自己，遠遠看著她快樂嗎？”
“我做不到。”
秦序補充道：“她救了我，把唯一的生機給了我，捨不得我死，她一定愛我。”
許醫生正頭疼，就聽那邊的男音緩緩說道：
“我的命是她的，如果……她最後要結婚的那個人不是我，我願意當小的。”
“這樣，她就不會覺得不自由了。”
完了。
病人沉浸在自己的藝術裡無法自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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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落水事件，節目組不敢在遊輪上繼續拍攝了。
導演提前終止遊戲，並請了隨行醫生給兩位嘉賓檢查身體，都無大礙才放心。
返程途中，姜歲禾換了身便服，只待在休息室裡。
希希八卦湊過來，一副看透一切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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