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兩人溼漉漉回到房間。
姜歲禾很有經驗的泡了個熱水澡，出來時，茶几上放著一碗熱氣騰騰的薑湯。
“把薑湯喝了，頭髮吹乾。”
頭頂有男人的嗓音落下來。
她抬頭看去，秦序己經洗完了澡，換了衣服，頭髮也吹乾了。
只是不知道為什麼，他眉眼間攏著一層看不透的霧氣，整個人看上去更沉寂了。
姜歲禾把首飾和衣服整理乾淨，裝在盒子裡還給他。
“對了，這些禮物太貴重了，我得還給你。”
“留著吧。”秦序說，“當年答應過有朝一日，一定努力讓你做富太太，就當是滿足我一個願望吧。”
姜歲禾：“可是……”
“你收了，我就放你自由。”秦序打斷她的話。
姜歲禾愣住了。
有一瞬間沒反應過來他這句話的意思。
秦序抬頭，望向窗外的天空，烏雲層層，遮住大半月亮。
他嗓音淡淡，又涼薄：
“我曾以為，我想要的東西，只要我能掌控住，那就是我的。”
“我從小到大算計過很多人，同學，小姨，導師，下屬，當事人……只要我想，所有人都得乖乖走進我想要的局裡，任我所用。”
“姜歲禾，你是例外。”
“一開始我就沒有想要你，是你執意闖進來，趕也趕不走，後來我終於接受你，規劃好了後半生的生命裡全是你，可你卻又執意要跑，軟硬都不吃。”
“是上天懲罰我，每一次關鍵節點，都破了我的算計，給你一個逃跑的豁口，首到今天，那道豁口的光照進我眼裡，刺得我眼疼。”
秦序閉上眼睛，像是認了命。
“在你身上，我用再多的手段都是沒用的。”
“處在黑暗中的人，抓不住向上生長的生命力，也抓不住光。”
姜歲禾這麼多年，從未見過他這樣沉重的一面。
即便是當年分手，他都有層層疊疊的執著與驕傲在身上。
而今天……
她不懂她的開心和浪漫，在他眼裡會變得如此沉重。
男人突然走過來，捧住她的臉，低頭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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