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手裡的不是協議，是小狗領養書。
“滿意了？”身後有一道嗓音傳來，小狗把她擁住了。
男人的氣息又噴灑在她脖頸，帶著沐浴露的清香，熱熱癢癢的。
“恢復好了，我們繼續？”
姜歲禾聽到這話，一下就抵住他的胸膛。
“不行，我得回家，生產隊的驢也要歇歇的。”
更何況……下午那麼多次，每到最關鍵的節點，他都精準出去解決。
根本沒貢獻出一滴好基因。
她覺得自己純哄狗玩了。
秦序沒再動手，把人圈進懷裡，鼻息蹭著她的發尖，嗓音悶悶的。
“距離十二點還有一個小時。”他說，“抱一會兒再走。”
這男人……又在扮可憐了。
姜歲禾偏偏心軟。
最後兩人裹著毯子，窩在沙發裡看電視。
春晚接近尾聲，電視里正首播著一排機器狗翻跟頭。
她甚感無聊的看了半天，覺得……那狗還不如秦序好玩。
陪他待到十一點，姜歲禾才擦著點往回走。
秦序換了身衣服，親自開車把她送到樓下。
距離十二點還有十五分鐘。
姜歲禾要拉開門出去時，被他一手拽回來，再次吻住了。
“唔……”
這個吻進行了十分鐘，他才依依不捨鬆開她。
“姜歲禾。”秦序嗓音啞啞的喊她，“明天早上醒來，你不會不認賬吧。”
姜歲禾的唇都快被他吸腫了。
她氣息亂亂的，還在哄人：“當然不會，我說話算話的。”
秦序放下心來，繞過車頭替她拉開車門，語氣輕快了許多。
“還有五分鐘。”
姜歲禾一聽這緊迫的時間，連忙下車就往家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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