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序沒敢看他，吐了兩個字。
“不熟。”
姜爸說道：“你不熟最好，我最討厭這種手段多的男人，一天到晚專忽悠小女孩，別讓我逮到這個心機不正的小畜生，不然偷偷給他幾悶棍！”
秦序伸出去摸貓腦袋的手——
默默收了回去。
姜發財蹭不到‘摸摸’，乾脆一個起跳到茶几上，撓著爪子翻零食吃。
“吧唧。”
桌上的一本相簿被它肥胖的身體擠掉了。
秦序彎腰去撿，從裡面掉出一張小小的拍立得照片。
也許時間久了，照片上的人物很模糊，是一張側面照，裡面的少年頂著一頭白毛，碎髮遮住眉眼，看上去清清冷冷的。
姜爸瞥了一眼，就八卦開口。
“就是他，那個黃毛！”
“當年小禾畢業後帶回來的，都分手這麼多年了，她還捨不得扔，非要夾在我們全家福裡。”
秦序捏著照片一角，記憶上湧。
這是那年冬天，他第一次染了頭髮。
姜歲禾喜歡得不得了，非要拍一張留念，還誇他帥，給勁。
在床上多要了好幾次。
沒想到她還留著這張照片……
“你別說，這人這個側臉，和你還挺像的呢。”
姜爸突然發現什麼新大陸，對著照片研究起秦序來。
秦序心神一震，把照片放回去，一秒合上相簿。
“叔叔，我去廚房幫忙。”
他說完，立即起身，閃身躲進廚房了。
今晚的‘黃毛’話題含量太高了，他己經不想聽到這兩個字了。
薑母己經燜好飯，正準備最後兩道菜，秦序很上道地接過勺子，幫忙收了個尾。
薑母看著他這熟練的做飯動作，驚呆了。
“小秦，你這手藝很好啊，沒想到你還會做飯呢。”
秦序回答：“以前經常給女朋友做菜，她嘴刁，要做好吃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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