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邊羞恥,一邊臉紅,一邊伸手抽下他的領帶,幾圈纏在秦序的雙手上,打了個死結。
秦序:“?”
確認捆死了,姜歲禾歪了歪腦袋,捧著他的俊臉親下去。
“老實點,小狗。”
……
這場驗貨單方面持續了十來分鐘,姜歲禾就累了。
到最後,不知道是誰哄誰。
朦朦朧朧中,秦序的手被捆著,由後擁住她,抱得更緊更深。
“小廢柴,怎麼不哄了。”
姜歲禾軟軟的陷進床裡,咬著唇不想理他。
不是都說男人過了二十五就等於五十二嗎?
他怎麼更磨人了。
技巧也更多了。
彷彿這西年去邪修了一樣。
這一場驗貨持續了很久很久,從天亮,到黃昏,中場休息半小時,首到外面的天徹底黑了。
秦序才像啃完骨頭的小狗,依依不捨鬆開她。
“嗡嗡——嗡嗡——”
手機震動己經響了N遍,姜歲禾撈過手機,一接起來,那邊就傳來媽媽的大吼聲。
“7點了!過年了!你怎麼還不回來,去哪裡鬼混了,趕緊給我回家!”
姜歲禾腦子頓時清醒了。
糟了,今天是除夕,要回去吃年夜飯!
她慌慌忙忙從床上爬起來,拾起地上的衣服往身上套,一邊懊惱的不行。
本來心疼小狗,只想做一次的。
誰知道他技術這麼好……有點漸入佳境了。
等她層層疊疊穿好衣服,低頭跟秦序打招呼:“我要回去了,我媽喊我回家吃飯了。”
床上的人沒動靜。
姜歲禾一抬頭,看到他正靠在床頭,赤裸著上身,正一眨不眨看著她。
凌亂的大床只剩下他一個,顯得冷冷清清的。
。了不挪點有步腳的禾歲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