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隨即轉身，拉著秦序深一腳淺一腳往外走，出了小竹林，秦序鬆開了她的手。
“你回去吧，好好吃飯。”
姜歲禾愣愣扭頭，看到他沒再跟著，獨自一人靠在車上，開啟車燈為她照亮前面的路。
秦序逆著光，嗓音在夜風裡清清冷冷。
“放心，我不讓你為難。”
“我很分得清自己的身份，一個基因庫，待考察者，控制慾強的變態，無論你最後是否接受我，我都會當好一個正常人。”
不強勢，不算計，不扮可憐，全身心給她自由。
是他所瞭解到的，正常的愛。
姜歲禾愣了一瞬。
似乎沒想過秦序還有這麼懂事的時候。
確實是……通人性了不少。
“那好吧。”
她扭頭，踩著車燈鋪出來的亮光走了幾步，然後停下來。
光亮裡，她又跑了回來，反手拽住他的衣袖。
“我家有間客房，你要住嗎？”
秦序眸色閃了閃，有些沒反應過來這種好事。
姜歲禾攥住他的衣袖：“大年初一，鎮上的店都關門了，沒有旅館可以住。”
“你跟我回家吧。”
秦序站在原地，聽到自己喉嚨裡溢位的音節。
“嗯。”
經過路口的時候，幾個城巴佬小孩不回家，還在雪地裡上躥下跳，看到姜歲禾就大喊：
“姐姐，還要炸狗盆嗎，我們給你留了一個！”
姜歲禾尷尬的擺擺手：“不炸了不炸了，我要回家吃飯了。”
她說完，下意識望向一旁的秦序，當即解釋道：
“我們村的狗集體換新盆，沒有給它們吃硫磺飯哈。”
秦序的思緒頓了下，隨即想起什麼，唇角勾了勾。
這種不起眼的記憶細節，她居然還記得。
是不是他說過的每一句話，她都有好好記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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