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啪”的把電話結束通話了。
沒幾秒，那個電話又打了過來。
他首接拉黑了。
車子駛到車庫，秦序緊緊攥著的手才從方向盤上鬆開。
車廂很寂靜。
風從敞開的車窗鑽進來，很冷。
像極了7歲的他踩在雪地裡，縮在大橋下的溫度，無論多貴多抗風的大衣，都暖不熱這層雪。
秦序深吸口氣，拉開車門下車。
收回鑰匙時，碰到了口袋裡的兩個紅包。
薄薄的兩層紙被貼在他的心臟處，暖得很熱。
他怔了下，捏緊那兩枚紅包，腳步沉穩進了電梯。
大年初三，姜歲禾在家躺了一天，吃吃喝喝。
初西中午剛吃過飯，她就接到了一個未知來電。
“你好，這裡是餘州路派出所，你朋友犯事了需要保釋人，請來一趟。”
朋友犯事了？
姜歲禾問道：“我哪個朋友啊？”
“宋希南。”
姜歲禾用了好幾秒才回憶過來，這三個字似乎是希希的原名。
這是她朋友？
這不是她仇人嗎？
哪有去派出所把仇人保釋出來的大聖母，做夢呢。
下一剎，姜歲禾鄭重回道：“好的警察叔叔，我馬上去。”
尤記得上一次她打官司，還是希希那個神經病把她告上法庭的。
這一次死對頭落網了，她必須過去看看熱鬧。
姜歲禾想著，套上外套，興沖沖出了門。
一到拘留所，看到裡面坐著的女人，長髮凌亂，滿臉青腫，額頭嘴角都掛了深深紫紫的傷。
像是被家暴了。
姜歲禾瞬間呆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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