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宙:“……”
兄弟,你還記得你是個律師嗎?
秦序緩緩開口:“她在國內一天,就會盯著姜歲禾一天,姜歲禾要是過得不好,那大家都不用過了。”
那邊的江宙聽完這段話,翻了個白眼。
好好好。
就知道是為了那個白月光姜歲禾。
在姜歲禾面前,他何止是不想做律師。
他連人都不想做。
“行,知道了,我安排。”
江宙掛了電話,第一次覺得女人就是麻煩。
一個兩個的,把他們兄弟倆吃得死死的,純欠。
剛收起手機,窄勁的腰被一對細手給勒住了,一道狐疑女音傳過來。
“你偷偷摸摸在給哪個狐狸精打電話呢!?”
江宙懶散一笑,摁住她的腦袋:“什麼狐狸精,是秦序,找我聊點正事。”
聽到是他,希希哼了一聲。
“他一個律師,一天到晚不好好打官司,就知道勾引姜歲禾,和狐狸有什麼區別。”
她拽住男人的衣領,往下一扯,傲嬌霸道的姿態。
“某人昨晚己經說了,要心甘情願當我的金絲雀,我是第一,他只能排第二,懂嗎?”
江宙身軀微晃,任由她拽著,胸膛處的道道抓痕若隱若現。
他眯起狹長的眼眸,挑著眉梢:“好說,只要你晚上別哭哭啼啼,沒一會兒就說自己不行了。金絲雀需求很大的,需要喂得十分飽才不會跑。”
這話說的,希希感覺自己的腰又酸起來了。
昨晚明明把他銬在床頭,可最後被磨得死去活來的全是她。
這男人身材,臉蛋,實力,財力,哪哪都好。
就是喂不飽。
但……為了那點可憐的熱鬧感和安全感,她全忍了。
“放心好了。”希希咬牙切齒,“一天三頓,說到做到,餓不死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