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歲禾己經喝了小半杯，那雙那眼睛正水靈靈望著他。
這模樣，是藏不住的期待。
秦序晃了晃杯中的酒，意味深長扯了下唇，在她亮晶晶的期望裡，仰頭一飲而盡。
乾脆、利落！
姜歲禾心底穩了，拉著他在餐廳坐下，順手又倒了半杯。
“吃飯吧，我們邊吃邊喝……不，邊吃邊品酒！”
姜歲禾說著，笑眯眯給秦序夾菜。
她早就見識過秦序的酒量。
第一次去她家喝酒的時候，三杯倒，弱得很！
她有把握輕鬆把他灌醉。
一杯紅酒下去，秦序鎮定自如，優雅地執起刀叉，把牛排切成均勻小塊，隔空放在她面前。
姜歲禾叉起一小塊，遞到他嘴邊。
“我親自做的，你嚐嚐。”
她難得有這麼殷勤討好的時候。
秦序清眸幽幽，順著她的動作張嘴，咬走那塊牛肉。
見他吃了，姜歲禾期待地問：“怎麼樣，好吃嗎？”
這可是她今晚為了表現真誠，特意跟著影片教學做的。
秦序嚼了幾下，嚥下去，給了西個字的評價。
“不錯，熟了。”
姜歲禾：“……”算了，熟了也行。
好歹吃不死人。
饒是牛排煎得差強人意，但某人很給面子，不緊不慢地吃完了盤子裡的一整塊。
他今晚的胃口好像很不錯，心情也不錯。
在浪漫的氛圍燈下，眼角眉梢都是春風化雨的柔和。
姜歲禾有一瞬間覺得心虛，彷彿在引誘良家男子下海。
但下一秒，她就毫不手軟地調配新酒，端到秦序面前。
“來，感情深，一口悶。”
“天若有情天亦老，這杯美酒少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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