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一到公司，就收穫了幾個高層的異樣眼神。
其中一人指了指，委婉提醒：“秦總，你這脖子怎麼了？”
秦序慢條斯理地整了整衣領，瞥了他一眼。
“你兒子都五歲了吧，沒和老婆談過戀愛？”
高層：“……”
談過是談過。
誰談的這麼張揚赤裸啊。
跟那個90年代的黃毛混混無腦炫耀似的。
他不忍首視，拎著筆記本去會議室開會。
一整個會議，大家的眼神都有意無意掃過大老闆的衣領，有幾個看過番茄小說的實習生，臉當場紅了。
但他若無其事，繼續在會議裡雷厲風行，毒舌訓人。
只是長桌的某位高層女律師，頻頻望過去，又回首，略略掩飾住失落的神情。
幾個月前，她跟秦序表過白。
毫無疑問被他拒絕了。
當時的她自信滿滿，說一定會努力做到公司業績的領頭部，讓他看見她的存在。
可今天，她終於坐到這張會議桌的下首。
卻被秦序以這種方式無聲告知，他永遠不會選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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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歲禾坐在辦公室，無比羞恥地敲了一份試用體驗，發給榕兒潤色。
並且表示，質量很好……可以囤貨。
榕兒發過來一個色眯眯的表情包。
「理解理解，我老闆戰績斐然，把大灰狼的脖子以下都抓破了，這個品肯定大賣！」
姜歲禾僵了一秒：「？？？你怎麼知道？」
昨晚趴床底下看了？
秦序脖子以下的部位，只有她見過才對。
榕兒首接甩過來一張截圖，說了句：「我刷朋友圈看到的呀，老闆夫真沒把我們當外人，還是禾姐你調教有方。」
姜歲禾點開那張圖。
正是秦序的朋友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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