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到了婚禮當天。
姜歲禾才露面，一大早到律所樓下，蹭秦序的車一起前往婚禮現場。
婚禮舉辦的地點在郊外的一座度假村，露天草坪場地，入口是新郎新娘的結婚照，沿著紅毯進去，現場裝扮得浪漫絕美。
在婚禮進行曲下，新娘新郎步入殿堂，幸福交換了戒指。
氛圍烘托很到位，姜歲禾也跟著紅了眼眶。
旁邊遞過來一張紙，她側頭，看到身旁男人利落分明的側臉。
她怔了下，心裡湧出一股說不清的衝動。
如果他是新郎，站在臺上，穿著那身閃閃發亮的新郎服，一定意氣風發吧？
婚禮儀式結束後，大家開啟一個小時的自由活動。
姜歲禾和榕兒幾個去戶外拍照，和新郎新娘進行大合拍。
秦序不喜熱鬧，坐在不遠處的露天椅上，靜靜等她拍完。
他今天刻意穿了休閒裝，且沒做髮型，刻意減弱了自己的存在感，但那張極具優越的臉，還是吸引到了幾個小姑娘。
幾個小姑娘組團過來，紅著臉問秦序。
“你是秦律師嗎！”
“太好了，終於見到你了，真人好帥啊，比影片上的還要帥十倍！”
“我們可以和你合個影嗎？”
秦序蹙了下眉，思忖好幾秒，才蹦出兩個字：
“儘快。”
要是放做以前，他只會讓她們滾蛋。
但這是姜歲禾同事的婚禮……不能讓她沒面子。
免得她又有新理由拋棄他，不要他。
他壓著心底的牴觸，和幾個小姑娘合了影，又一一拍了單獨的照片。
小姑娘還不走。
其中一個臉紅撲撲的，充滿期待地問：“秦律師，我可以加你一個微信嗎？”
“這樣以後有什麼事，可以第一時間約到你欸。”
話音剛落。
一隻細白好看的手突然從後伸出來，環在男人筆直好看的肩上，親密意味十足。
“不好意思各位妹妹。”姜歲禾的嗓音從耳畔傳來，“我們家秦律師主攻金融案件，不接民事案，而且他老實、社恐、膽子小，你們就別逗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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