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歲禾愣了下，覺得他問這話有些冒昧。
但還是點點頭：“對。”
李乘風得到答案，低頭笑了，眉眼有些落寞：“看來還是沒能趕上。”
“如果那年高中，我再勇敢一點，接了你的情書……那如今的結果會不會改變，站在你身邊的那個人，會不會是我。”
他就這樣堂而皇之地說出來了。
姜歲禾一時有些接不住這話。
高中那會兒，她少女心事，情竇初開，也學著人家的潮流搞暗戀。
那時候確實盯上過李乘風。
……因為其他班的不熟，她們全班裡就李乘風長得好看，值得一份情書。
不過李乘風收了情書後，什麼都沒說，就像失憶了似的。
導致她也把這件事拋在腦後。
誰知道這麼久過去了，他還記得那點非主流的事兒。
姜歲禾尷尬一笑，安慰他：“都是小時候的事情了，那時候年紀小不懂事，你別太當回事哈。”
李乘風斂著眼，低聲開口。
“如果哪天……你又單身了，我還是一樣的想法。”
話音剛落，不遠處有人影走來，是秦序打電話回來了。
姜歲禾連忙和他告別：“晚宴要開始了，我先去宴會廳幫幫忙，再見啊李總。”
她說完，剛轉身幾步，就撞在秦序的胸膛上。
男人抬手扶住她，眼底閃過敏銳的狐疑。
“剛才他和你說什麼了？”
姜歲禾：“一些陳年舊事，不重要，走吧走吧，吃席去。”
她一邊說著，一邊拽住秦序的胳膊，把人往宴會廳裡帶。
倒不是怕什麼修羅場。
而是怕這頭大尾巴狼……動不動就收購人家。
李乘風罪不至此。
秦序被她挽著，脾氣老實了幾分，兩人走了幾步，他隨意側頭，和不遠處的李乘風視線相對。
遠遠的，那男人的目光還眼巴巴停留在姜歲禾身上。
秦序不動聲色脫下外套，搭在她裸露的肩頭，將人攬進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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