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內光線暗，只映著儀表盤一點微光，他的眼睛半藏在陰影裡，看不分明。
“你高中的事我查過。”他語氣很平，“你高二那年寫過一封情書，給了同班一個姓李的，他收了，沒回。你後來就不了了之。”
“……你連這個都查？”姜歲禾瞳孔沒忍住擴大。
“職業習慣。”秦序說，“他今天那個表情，是後悔的表情，我對那種表情很熟悉。”
因為他也用了西年醞釀成那種表情。
姜歲禾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說。
罵他？他還挺坦率的。
安慰他？他一個正房需要什麼安慰！
解釋？她清清白白的像一張紙一樣！
姜歲禾長吐出一口氣，轉動方向盤，找了個靠邊的位置停下來。
下一秒，她解開安全帶，側過身，湊過去親了他一口。
秦序立刻僵在駕駛座上，眼底的驚詫一閃而過，似乎沒想到她突然來這麼一下。
“你……”
“秦小狗，喝多了就閉眼睡覺，再吃醋我還親你，親到你閉嘴為止。”
姜歲禾吐出一番霸總言論。
十分帥氣地繫好安全帶，踩下油門：“回家！”
秦序瞳孔震動，彷彿還沒從剛才的夢裡醒過來。
姜歲禾親他了。
她主動哄他了。
似乎回到了西年前她當舔狗的時候，滿心滿眼裡都是他。
秦序閉上眼睛，喉結滾了好幾下，按捺住想要當場親死她、又做壞她的衝動。
什麼李乘風，跟他搶人，小丑。
接下來的一路，狗子終於消停了。
姜歲禾順利把車開到她的小公寓樓下。
今天太累了，姜歲禾下了車，正想叫個代駕，把秦序給送回去。
下一刻，男人從副駕駛出來，繞過車頭，高大的身軀將她抵在車門上——
他低下頭，細細密密吻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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