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姐。”蕭衍語氣比之前緩和一些，“這裡沒有外人，你就實話實說，為什麼要去斷電？直播的慶典搞砸了，對你有什麼好處呢？”
“還是說對N大有什麼好處，對姜氏有什麼好處？這樣百害無一利的事情，你為什麼要做？”
林書妍一慌，大聲否認：“不！不是我！”
她拽著姜遠淮的手不斷用力：“姜總，真的不是我。”
姜遠淮心底一涼，手從林書妍的臉上滑落下來。
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
如果真的不是林書妍做的，按照她的性格，不該是這副模樣。
林書妍看著姜遠淮乾脆利落的動作，心跳加速。
不！
她還沒輸，既然沒有證據，憑什麼他們說什麼就是什麼？
林書妍抬手擦乾臉上的淚痕，恢復到平時柔弱堅韌的樣子。
“姜總，他們不信我就算了，您也不信我了嗎？”
“好，既然你們都聽蕭大小姐的一面之詞，我多說無益。”
“我今天算是明白了，你們這群資本家，是如何仗勢欺人的！”
顧眠差點要給林書妍鼓掌。
看這氣勢，看這態度！
不知道的還真以為，這是一個不畏強權的名校在讀大學生。
真是可惜了。
“真是可惜了！”
蕭衍張口說出的話，和顧眠的想法完美重疊。
姜遠淮沉著臉等他的下文。
林書妍的指甲掐進肉裡，不敢置信看向蕭衍。
蕭衍抬起手機：“我這個影片裡的人，和林小姐怕是有八分相似呢。”
蕭衍把手機遞到姜遠淮面前：“姜總，你自己看看吧。”
姜遠淮接過手機。
畫面裡，林書妍推下電閘的身影，清晰得不能再清晰。
他盯著螢幕，手指漸漸收緊。
林書妍的聲音卡在喉嚨裡，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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