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邊逐漸泛白，陸曼匆忙趕到工作室。
她推開門，看見蕭衍站在窗邊，脊背繃得筆直。
像是一尊雕塑，一動不動盯著院子。
窗臺上的菸灰缸裡，被塞得滿滿當當。
蕭衍，這是一夜沒睡？
她半個小時前接到蕭衍電話，才知道顧眠失蹤了。
想來是蕭衍知道她幫不上什麼忙，沒有在半夜聯絡她。
“蕭總，眠眠怎麼樣了？”陸曼深吸一口氣。
她沒想到，綁架這件事會落在顧眠身上。
蕭衍垂下眼，看看手機：“現在還沒訊息。”
暗啞的嗓音，讓陸曼心頭一震。
蕭衍和顧眠，是她想的那種關係嗎？
“蕭總，眠眠是怎麼失蹤的，可以和我詳細說說嗎？”
“她現在沒什麼親人，身邊只有我們幾個。”
“眠眠她……更不會有什麼仇人。”
蕭衍這才扭過頭，瞥了眼陸曼：“不用試探了，我們是你想的那種關係。”
他頓了頓：“她這一次的失蹤，是因為我。”
蕭衍在商場上的仇家不少，但能在他眼皮底下把人劫走的，他心裡多少有了點猜測。
陸曼在他平穩的語調裡，聽出了尾音裡的顫抖。
她看向蕭衍微抖的指尖，心裡還在消化蕭衍的話。
沒想到顧眠和蕭衍真的是一對，訊息還被捂得這麼緊。
陸曼壓下心裡的震驚：“那眠眠會不會有危險？”
陸曼原本就提著的心，更不安了。蕭氏做這麼大，誰知道會不會碰上喪心病狂的仇家。
“他們是要錢，還是要什麼？”陸曼想了想忙補充。
蕭衍搖頭，眼裡閃過不解：“綁匪沒人聯絡，現在明裡暗裡都在排查，應該很快就有訊息。”
他拿起煙盒，裡面已經空了。他手上用力，把空盒捏扁扔到垃圾桶內。
“顧眠的事先不要告訴別人，包括我和她的關係。”
陸曼垂眸，把一瓶水推到蕭衍面前：“包括蕭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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