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市第一人民醫院。
司法鑑定中心的王主任，正在撓頭。
他指向對面的人，恨鐵不成鋼：“孫淼啊孫淼，你真是好樣的！虧我還理直氣壯和小邵說，不可能錯！”
“我，我也不知道那天怎麼了。”孫淼急得要哭出來，“有兩份樣本都沒寫名字，是用樣本A和樣本B代替的。”
“期間有人喊我，我再回來就直接錄入了，我也不知道會混啊。”
王主任氣得來回轉悠。
“人不願寫名字，肯定是有原因！”
“你都知道有這個風險，還鬼迷日眼的出了差錯！”
“小邵那邊還好說，都是一個院裡的，我去賠個笑臉說不定就過去了。”
孫淼跟著著急：“那另外一個怎麼辦？”
另外一個！
他對結果保持懷疑，又重新送了兩份樣本到不同的醫院。
王主任嘆氣，他把新出來的報告一把拍到桌子上：“你說怎麼辦？！”
出具錯誤鑑定意見，賠償和內部處罰是小，說不定還要被主管部門警告。
如果再通報到行業內，他還有什麼臉！
“王主任。”孫淼攥著拳頭，“禍是我闖的，我去客戶那賠罪。”
“只要他不投訴上報，我怎麼道歉都行。”
王主任掀起眼皮看了半晌孫淼。
罷了，犯了錯知道補救，也算有點良心。
好在另外一個客戶和他也有點淵源。
王主任嘆口氣，大不了豁下這張老臉：“中心的處罰你是逃不掉的，客戶那邊你就別管了。”
孫淼慌忙點頭應是。
*
“早啊，顧眠。”顧眠從咖啡店出來，迎面碰上了楊舟。
楊舟今天許是要參加什麼重要場合，穿得稍微正式一點。
不過就是再正式，也少不了他那點獨特的騷包感。
楊舟看向顧眠手裡的那杯拿鐵：“你喜歡喝這款？”
“還行。”顧眠禮貌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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