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事不是你的錯。姜遠淮不是，傅雲笙不是，網上的謠言也不是。”
顧眠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說得清清楚楚：“就算你選擇獨自一人，那也是老孃獨美，可不是孤獨終老。”
蕭靜然的睫毛顫了顫，眼睛有些發酸。
“你很好，你值得被喜歡，值得被愛。”顧眠手上用了點力。
“你是我見過最勇敢、最真誠、最仗義的人。”
“因為，你是這個世界上獨一無二的蕭靜然。”
蕭靜然咬著唇，眼眶慢慢紅了。
“所以不許再說這種話。”
顧眠端起酒杯，碰了一下她的杯子。
“來，喝酒！今晚不醉不歸。”
蕭靜然破涕為笑：“家就在樓下，還不許我回了？”
她端起酒杯，一仰頭，把剩下的酒全灌了下去。
放下杯子的時候，她長長地撥出一口氣，像是把什麼東西也一併吐了出去。
“再來一杯。”她把空杯推到顧眠面前。
顧眠指向另外的幾杯，示意她隨意。
蕭靜然端起酒杯，看著杯子裡晃動的液體：“謝謝你在我身邊。”
顧眠笑了笑：“大小姐可是付我工資的。”
蕭靜然嘴角翹了起來：“那我要多賺一點，讓你一輩子都走不了。”
“那我可就不客氣了。”顧眠舉起杯。
兩隻杯子碰在一起，發出清脆的響聲。
在酒精的加持下，顧眠剛把蕭靜然送回家，她就到頭睡了過去。
顧眠離開之前，再一次感嘆自己有先見之明。
虧得她堅持讓蕭靜然洗完澡再上樓。
顧眠上樓，就見蕭衍抱著胸靠在門邊：“回來了？”
“時間掐得這麼準？”顧眠學著他的樣子，斜睨著蕭衍。
“嗯。”蕭衍攬過顧眠，“加班。”
“是嗎？”
蕭衍見顧眠明顯不相信的表情，只覺冤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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