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強開口之後,審訊室的空氣彷彿都變得有點冷了。
日光燈把他整個人的姿態照的畢露無疑,何強低低頭,看了一眼手腕那雙反冷光的冰涼手銬,像下定了某種決心,抬頭,一五一十地吐出五個同夥的名字跟分工。
能看出何強此刻想重大立功減刑的心情有多麼急切。
沈治遇手裡一邊快速做著筆錄。
不過手頭裡的工作不耽擱沈警官腦海裡立馬想出了一首特別貼合場景的小詩。
“同夥誠可貴,
忠義價更高。
若為減刑故,
二者皆可拋。”
何強供出來,五個環節五個人,黃姐負責在城北面試招人,阿飛負責轉運,張興負責看守,老車負責摘器官,而他自己則是負責埋屍跟協調。
南郊物流園區那棟樓裡的一樓房間的檔案,是黃姐每次面試完人從城北送到南郊統一建檔,而重案組搜出的謝靜怡那一批檔案,應該是處理完後阿飛偷懶沒按要求碎掉,隨手扔在房間的桌上了,忘了這回事。
而謝靜怡就是從三月十二日在黃姐城北的面試地點面試通過後,被阿飛帶著她去往他們的“鑫誠人力資源服務有限公司”總部,實則是把人騙到了南郊物流園區!
根本就沒有所謂“鑫誠人力資源服務有限公司”,只是一個負責釋出虛假招聘資訊的空殼公司,連面試地址跟所謂的公司地址都不在同一個地點,妥妥的一場騙局。
他們專門騙這種沒有社會經驗渴望一份工作的年輕女孩。
謝靜怡被騙到南郊物流園區的那棟樓後,因為第一次配型不理想,暫時被保留,在二樓那間窗戶都被封死的房間裡被囚禁了四個月。
到六月份上旬訂單下來,老車帶人過來,張興把她從二樓拖到三樓去,把人給捂死不到一個小時內就摘走了器官,當晚何強跟阿飛就挑了慈周鎮一塊劉莊的麥田邊給人埋了。
他們都不是本地人,見本地農民應該都是土葬把死人埋進土裡立個墳也沒什麼味道,他們也就把屍體埋進麥田裡弄的像個墳頭。
但他們不知道的是,那些墳沒味道是因為埋的深再加上棺材隔擋氣味,他們可沒給屍體弄棺材,埋的又不算很深,氣味瞬間就擴散開了。
“何強,你們的上線是誰?”
周秦問。
“磊哥。”
何強吐出這兩個字,真名他不知道,只知道應該是姓石,三十出頭,負責接訂單。聯絡買家。分任務。
根據何強交代的四個同夥的行蹤習慣和可能的藏匿地點,重案組對他們的追捕用了將近三天。
黃慧芳聞風而逃,而趙九驍鎖定了她後天上午從長途客運站逃往外地的車票,將人捕獲。艾鵬飛在省界檢查站棄車逃進柑橘林,當地警方將其圍堵。
張興沒有跑,而是在城北汽修廠後巷的平房裡窩了三天,周秦帶人蹲到傍晚,才見人蹲到。
而老車是最難抓的,他的手機訊號在何強落網當天就從安市消失了,之後每隔幾個小時在不同的城市短暫開機。
蘇小蕊判斷大部分是遠端操控的備用機,在排除了干擾資料之後鎖定了一個鄰省的縣級市。
根據何強提供的特徵,四十五歲上下,煙癮極重,右手有老繭,只住不登記的黑旅館,重案組經過排查,鎖定了一家旅館。
。子牌”宿住“的寫手著掛口門,的開人地本是館旅家這
”。家這是就“
。裡群作工到發位定館旅把驍九趙
。察觀圍外在先責負遇治沈,進面正從員隊擊突名兩和秦周帶君飲陳,人組一布各後前館旅。晚傍在定案方捕抓把君飲陳








